三个半小时后......林筱筱被操晕了,头歪在肩膀上,脸颊红扑扑的,睫毛因身体的耸动轻轻震颤。
时序这才上前关掉炮机,将林筱筱横抱起来,橡胶阳具“啵”一声脱离小穴,甬道失去堵塞,留了个小口还没闭合,乳白的液体汩汩流出,悬挂在圆弧形臀瓣的最顶部,欲坠不坠。
“唔......”林筱筱揉揉眼睛,她这是怎么了......隐约记得最后一次高潮时眼前发黑,接着便失去知觉。
时序抱着她走私人通道,见她醒了,便问:“是不是治好了?”
“治好了,治好了,时医生,时老板,完全治好了......”林筱筱先是一愣,反应过来后点头如捣蒜,三个半小时诶,从最开始的意犹未尽,到超越极限的空虚萎靡。
“时医生,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,治过头了?我现在感觉自己要变成性冷淡了……呕……”说着,林筱筱条件反射干呕,“我现在一想到那种事情就恶心。”
“……”时序不语。
“你说话!”
“过段时间应该就好了……”
“你知不知道我不做爱就会死。”林筱筱语气加重。
时序皱眉,似乎不赞同她这么自暴自弃,“你放宽心,没有那么严重,这不是给你治得挺好的。”
“你根本就不懂……哼……庸医!”林筱筱一看他就是误会了什么,以为她有性瘾啥的,但她又不可能把系统的事情说出来,这是秘密,她还没有信任时序到可以分享秘密的程度,只能憋着一股气。
大概是庸医两个字刺激到了时序,他加快脚步朝房间走,盯着怀中的林筱筱:“我会证明,我的治疗方式没问题。”
“你快收手吧!”
时序收回目光,自顾自轻声道:“况且,就算有问题,对我而言也不是什么问题。”
“……”林筱筱以为自己幻听,扯头去看他的表情,叽里咕噜说啥呢?她怎么听不懂。
“到了,你先去洗一洗吧。”时序把林筱筱放下来,拿出钥匙开门。
“噢……”林筱筱腿心酸麻,差点没站稳,借势靠在他手臂上,他也没推开。
时序的房间很普通,就是一个单身公寓,林筱筱一眼就看到浴室,钻进去快速冲洗,身上黏糊糊的很不舒服。
“毛巾放这,没用过。”时序的脚步声响起,林筱筱回了个“好”,没听到离开的脚步声,她蹑手蹑脚走到浴帘边,掀起一个角,看他在干什么。
时序在刷牙,刷完牙还挤了三泵漱口水,灌到嘴里左右漱口。
林筱筱只当他爱干净,又回去继续洗澡。
洗完澡出来,时序坐在沙发上等她,“你坐到这里。”
“噢……”
时序起身,关上灯,一缝隙的阳光从窗帘间漏进来,被茶几切割成几块光斑。
“你关灯干什么?”
“继续治疗。”
“?”
他走过来了,室内昏暗,只能看见人形的轮廓站到身边,带着衣服布料摩擦的细碎声。
“你干……”什么……
“嘘。”嘴巴被捂住,男人掌心温热的触感传来,堵住了一切话语。
“把腿岔开。”他说着,慢慢靠近,膝盖压到沙发上,柔软的海绵凹陷下去。
林筱筱的心跳不由自主加快,略微急促的呼吸打在他的掌心上,传回来的温度更烫了,灼热潮湿。
那就给他打开一点吧,她这么想着,大腿缓缓张开,停在浴巾容许的宽度。
“还不够,把浴巾脱了,腿再开大一点。”他压过来,逼迫她往后退,可后面是沙发,退无可退,她只稍稍挪动一下臀部,后背便抵到沙发靠背上。
他还捂着她的嘴。
不等林筱筱反应,他伸手扯开她身上的浴巾,白色的棉布从两侧滑落,他一只手探进她半开的大腿缝,往左右两边拍,两声清脆的打击声响起,在这动作的示意下,她把腿彻底打开了。
当着林筱筱一眨不眨的视线,时序缓缓垂下头,最后停在她腿心的私密处,她庆幸自己刚才洗得很干净,不然此刻一定会尴尬地用手紧紧捂住那块三角地带。
“你到底要干……唔……”几乎是他含住的瞬间,她按住了他头顶,短发戳进手指缝,刺刺痒痒。
他竟然要给她口。
林筱筱想起他刚才刷牙消毒的画面,并没有排斥,将腿再打开些,默许了他的行为。
只是能不能不要这样想一出是一出啊……林筱筱无奈。
她刚受过炮机的洗礼,现在身心都很平静,注视着身下卖力的时序,他的口活其实很一般,舌头从贝肉顶部往下刮,找到那颗肉珠时,轻轻拨楞两下,生涩地含进去,在温润口腔里用舌头打圈舔舐。
中规中矩吧……林筱筱这么想着,就发现情况有所改变,他两只手卡在她耻骨的位置,用力下掰,指尖嵌进肉里,加大力道吞舔,用狼吞虎咽形容不为过,吃得她都起了点生理反应。
可惜了,林筱筱头后仰,靠在沙发上看天花板上熄灭的灯,不知为何还发出一点荧绿色的微弱光亮,里面有堆成一团的飞虫尸体,可惜了,她现在是“贤者时间”。
时序还在舔着,他对口活之事有种天赋异禀的聪慧,不会很重,压到肉珠里的软骨,也不会很轻,让人索然无味,一切都是那么恰到好处,他舔出啧啧水声,时不时吮吸一口,在敏感的肉珠充血到极致时松口,开始打圈轻咬,很轻很轻地咬在肿大一圈的肉珠上,再不咬下去了,牙齿开始前后摩擦,一边磨,一边退,最后舌尖拂过肉珠顶端。
他开始往下,舔掉穴口渗出来的一点淫液,很少,说明她没怎么动情,甚至回馈的反应也是平平,不像之前插几下就娇喘连连。
但他的技术越来越好了,甚至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,舌头卷起,模拟交合的动作,轻插她的肉穴,每一下都很舒服,很舒服……
突然想起他把灯关了,明明看起来油盐不进的从容,却会在给她口前关灯,“你是不是不好意思啊”,林筱筱凭本能要说出这句话,话到嘴边又绕了回来。
似乎是太安静,只有他吞咽的喘息声无限放大,听得人脸红耳热,又似乎是良心发现,不该在他这么努力的时候出言打趣,又或者,烈日当空,房间里却这样黑暗,在所有人看不见的角落,他埋头在她穴里舔弄的场景太动人。
她将手插在他的头发里,轻轻抚摸,道:“时医生,好像治好一点了……”